户中能够挑大梁、顶门立户的子弟,身上却无一丝跋扈味道,也是少见。
康大宝与蒋青一道请杨无畏席地坐了,前者刚要换酒,即就被杨无畏拉住手腕:“康掌门何消客气?”
康大宝连道不妥:“如何好使道友吃这残酒。”
杨无畏却是豪迈言道:“酒非好物,贵乎良朋。康掌门不要在下饮这酒,岂不是未有把杨某人当朋友么。”
蒋青虽觉得杨无畏言的有理,但还是想帮着自家师兄劝过一声,孰料杨无畏却是夺过酒尊,仰头大口饮了一通,朗声大笑过后不久,却就微微变色。
“好啧,康掌门怕是太简朴了些.”
他这违心之话言到一半,确是难说出口,苦笑一阵,难掩尴尬,康、蒋二人亦笑。
蒋青心头窃笑:“我家百艺楼蔡客卿所酿的灵酒便宜是便宜、入阶是入阶,但若说这滋味儿么.反正除了向来克己奉公的大师兄,想来世上也少有筑基真修能喝得下去。”
兄弟二人当即换了尊好酒出来,三个青铜爵迎来送往地撞响了一阵,三人关系也变得热络了不少。
杨无畏显是个不消人引、即有话说的性子,放下酒爵过后,便就率先开口:“事前我听得贤昆仲在言谈轮战顺序之事,不知现下杨某不请自来过后,二位道友可还议得?”
康大宝拂手只笑:“杨道友言重了,想来此事自有各位前辈定夺,我兄弟二人不过是说些戏言罢了,又何谈议得议不得?”
“既是戏言,那在下便就斗胆抛砖引玉一番了。”
蒋青显是对这杨无畏印象也是颇好,向来寡言的他甚至还接口言道:“正要恭听道友高见。”
杨无畏俛首示谦,继而言道:“杨某闻得此僚日前在博州时候,用了一钵一瓶、一珠一莲四样极品灵器。前两者为护持之具、后两者为攻伐之器。每一样皆是不可小觑,稍有闪失,就要吃得大亏。”
这消息康大宝自也听过,只听他言:“道友所言甚是,听闻此僚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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