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门,也是信奉这西域的佛门。”
曹睿点了点头,眼睛看向了陈矫:“陈侍中曾经在广陵对吗,知道笮融么?”
“臣知道此人。”陈矫缓缓说道:“笮融此人就是信奉佛教的。”
“朕听说过此人,所以来问卿。”曹睿说道:“此人信的佛教,卿对其有什么了解?”
佛教嘛,曹睿怎么能不知道?但是不论此时魏国的佛教是个什么样子,有一点可以确信无疑,那就肯定是和后世不一样的。
陈矫想了片刻:“臣是徐州广陵人,笮融也是徐州之人,臣对他的事情还是了解的。”
曹睿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等着陈矫继续陈述。
“大约在初平年间,当时的徐州刺史陶谦陶恭祖令笮融为官,先是执掌下邳、彭城、广陵三地的赋税运输,而后又做了下邳相。”
“笮融先是在下邳修建浮屠塔,塔高有九层,佛堂周围可供三千人同时诵经。每当浴佛会时,在路旁设席长数十里,置酒饭任人饮食,来参观、拜佛的百姓可达万人之多。”
曹睿插话道:“这么说来,笮融还是个虔诚之人了?”
陈矫摇了摇头:“笮融信佛,但其用来做佛事、修佛寺佛塔的钱财,都来自对徐州各郡的盘剥。”
“先帝击徐州之时,笮融逃亡广陵。臣就是广陵人,当时笮融在广陵大肆劫掠,郡中资财都索略一空。”
“朕记得陈登不是在广陵吗?”曹睿问道。
“回陛下。”陈矫拱手:“那时陈登还在下邳做屯田校尉,去广陵是两年以后的事情了,臣那时才在陈登手下做功曹。”
曹睿点头说道:“那徐州百姓后面还信佛教嘛?”
“如何不信?”陈矫说道:“笮融败亡之后,徐州当地百姓都说笮融是前世造孽过多,不过是一死来还债罢了。”
遇到什么事情都怪前世无德……佛教还真是个好宗教,比太平道和五斗米道要省心些。
“不过关于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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