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家中之时,自己曾让王祥在吏部为刘靖美言几句。
秋季并非各地考评官员政绩之时,杨暨也不会平白无故向皇帝提及一个太守。那就定然是王祥了!
自己此前借王祥之事试探风气,陛下也肯定猜度出来了。可陛下非但没有明说,反而从去年秋季至今,朝中大事小情一如往常,自己职权所属也未变动半分。
到底有何事是陛下不知道的?陛下究竟是怎么想的?
与陛下轻描淡写对刘靖说的话语相比,为司马忠改名,为司马望换父亲都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皇帝干预臣子家事,虽不经常遇到,但也不罕见。昔日黄初年间,夏侯尚宠溺小妾而冷淡了身为曹真亲妹的正妻,先帝曹丕亲自下令杀其小妾。
与先帝比起来,陛下也就改个名字罢了。追思功德而授关内侯,这才是对司马朗最大的慰藉。
心脏在胸膛扑通扑通跳着,就在汉帝刘协封地的浊鹿城外,司马懿竟然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了。
……
九月十日,荆州,襄阳城东南六十里的汉水之上。
接连在舟船之上行军数日,船只随着波涛日夜摇晃,素来养尊处优的吴国太子孙登也撑不住了,前半夜几乎没有合眼。
孙登第一日只在孙权楼船上待了半日,就带着诸葛恪等人到了全琮船中。正当傍晚孙登欲要返回孙权楼船之时,却被孙权下令,让他随在全琮船队之中,还让全琮给他专门配了一个艨艟。
如果说楼船宽阔且稳,可以作为指挥和运兵用舰,那艨艟就是专门的战船,船身狭长且窄,航速在各类水军战船之中最为快捷。
速度提升,稳定性就差了许多。
三更过后,孙登迷迷糊糊睡下,只觉没睡多久,就被外面一阵山呼般的喊叫声给吵醒。
诸葛恪此时也从外面咚咚的敲起舱门来:“太子,太子!前方胜了!”
孙登闻言翻身坐起,赤着脚打开舱门,示意诸葛恪进门:“前方胜了?怎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