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应对吴军。而徐将军在北面的军队,也可以同时动兵去打淯口坞。”
淯口之处,吴军做了坞堡?
想必应是如此,赵俨没有多问,而是出口问道:“仲恭说要同时动兵,该择哪一日,又该如何与徐将军传信?吴军战船横绝江上,南北不得交通,否则仲恭也不必绕这么远的路来此!”
毌丘俭笑道:“此事赵公不用担忧,枢密院已经做了一个方案出来。”
“阿秀,”毌丘俭朝立在门旁的毌丘秀招了招手:“将那份传讯指令拿给赵公看一看。”
“是,兄长。”毌丘秀走上前来,从怀中摸出一本小册子,恭敬的递给赵俨:“赵公请看。”
赵俨接了过来,却没急着打开,而是笑着说道:“这便是仲恭的亲弟吧?果真一表人才,家门传承有序啊。”
“赵公抬爱,晚辈不敢。”毌丘秀略有些羞涩之感,拱手行礼后退到了毌丘俭身后。
毌丘俭却豪爽得多,笑道:“正是舍弟,此前被陛下赏赐了千石司马的职位,这次出征,我也将他带来见见世面。”
赵俨笑道:“毌丘使君在南阳,你们从许昌急来至此,也没来得及去见他吧?”
“确实匆忙。”毌丘俭轻叹一声:“国事繁忙,说起来,我也一年多没有见过家父了。待此番回军之时,定要与家父相约时间,见上一见。”
权力的来源错综复杂,最通常的情况,是子辈借了父辈的威名声望,恩荫得了官阶职位,开启了自己的仕途。而毌丘俭之父毌丘兴当了荆州刺史,其中一小半功劳,还要感谢他长子毌丘俭与皇帝的亲密关系。
毌丘兴与赵俨是同僚,故而毌丘秀方才以晚辈自称。可毌丘俭却没有按着这处来论,中领军这种紧要职位,就足以成为他的立身之阶,而不是作为谁的儿子。
“甚好。”赵俨竟也叹了口气:“牵子经告老,看来我也似应告老了。”
说罢,赵俨翻开了毌丘秀递来的册子,细细查看了一下,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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