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士卒去了。
而此刻襄阳以北、汉水的正中之处,一艘规制华丽的巨大楼船正在江水中心停驻,这便是吴王孙权的座舟了。站于三层的楼船之上,透过如墨的夜色,一艘艘战船有序的从码头旁起程。
孙权独自一人站在高处出神,身后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脚步轻重孙权能听出来,当是他的长子孙登。
声响停在了一丈外,孙登在后轻声说道:“父王,夜寒风急,儿臣带了父王的貂裘上来。”
“好。”孙权应了一声。
孙登从后为孙权披上貂裘外袍,而后知趣的站在了一旁。
平日的江风就有些迅猛,初冬之时,就更显寒意了。风越来越大,直到听到了些呼啸声时,孙权这才开口,打破了此处的沉默:
“登儿。”
“父王,儿臣在。”
“你可知孤为何要为你取这个‘子高’的表字?”
“……儿臣不知。”
孙权喟然叹道:“三十年来,孤先与曹孟德相争,接着便是曹子桓,现在又与曹元仲抗衡。世人常将孤先君与曹孟德相比,将孤与曹子桓、曹子建之流比若平辈,可孤始终不服。从建安五年相持到建安末年,孤……为父该与曹孟德平视而论才是。”
孙登小声应道:“父王不世雄主,当比曹孟德更优。”
“是啊,三十年来,孤也总以青春年少自矜,意比曹孟德更强。”孙权道:“去岁,孤与曹元仲通信多次。从洛阳来许昌的信中,我与他二人前前后后聊了许多事情。你可记得‘春水方生’四字?孤先赠给曹孟德的,又被曹元仲送了回来。”
“儿臣知晓。”孙登道。
孙权叹了一声:“他在信中说,当年孤在濡须退了曹孟德大军之后,孟德窥得孤军阵,说了‘生子当如孙仲谋,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’的话。”
“可孤并不喜欢此语。”
高处的风将穹苍上积累的层云吹散,月光也随之洒下在江面上。孙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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