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国。老夫曾遣中郎康泰、从事朱应二人率船队出访这两国,听闻了海外百余小国之事,二人在林邑国皇宫之中甚至见到了身毒国使臣。”
“身毒国?”司马师惊讶问道:“莫非是书中所说,在大月氏东南之身毒国?”
“正是。”吕岱笑笑:“天下之大,远非华夏一国可论,海外之国数百,虽远隔波涛万里,但仍可凭舟楫前往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些小国实在过于遥远了,远在天边,不足道也。”
“将军,康泰、朱应二人如今仍在城中,此二人归来后所著的《扶南异物志》、《外国传》两书老夫这里也有存本,若将军有兴致,可以取书来看或者与二人细细询问。”
毌丘俭道:“海上外国如此之多,连我也是第一次听闻。既然是外国番邦,就该都由鸿胪寺所管。这样吧,待本将遣人护送吕公、谢太守回洛阳时,此二人和其所著书籍也一并带到洛阳好了。”
“甚好,甚好。”吕岱捋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