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的悔恨折磨得生活不下去。
我当然也猜到他们这几年不肯来认姚梓彤的原因。
但确实没想到,他们会为了一套房,毫不廉耻地贴上来认她。
我环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瘫倒地上的姚父身上。
他扒拉着我的裤腿,将头摇成了拨浪鼓,“不要,梓彤,你别生你妈的气,她只是糊涂了……”
说着,他焦急地呕出一大口血来。
其实现在公司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,可姚母却不知,如果我不跟他们抢现在姚氏的财产,那么姚氏的那些故障产品将永远无法恢复,堆积的、或卖出去的,都将破铜烂铁,那么姚氏将彻底毫无翻身可能。
到那时,公司没人接手,面临他们的将是一个天文数字的债务。
那么,他们才算真的完了。
我冷笑一声,从姚父手中抽回裤腿,在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改变将姚氏夺回手中发扬光大的主意,而是掏出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张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