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啊。”
“她张瑶就是命好！”
“只不过，我说的也是事实，就算你不承认又如何？”
“事实就是事实，谁也改变不了！”
“你说得没错，张瑶的确是我大姐，我也不应该如此恶毒地诅咒。”
“可就凭她当年所犯下的过错，就算是死，都不能赎罪！”
王东语气低沉地问，“我母亲当年做过什么？”
张爸爸反问，“你为什么来问我，为什么不去问你的母亲？”
“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不告诉你了？”
“因为她没脸提！”
“她是我们张家的罪人，张家之所以遭逢便捷，由盛转衰。”
“百城集团之所以差点覆灭，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都是拜你母亲所赐！”
“如果只是这些，我还可以原谅她。”
“可她呢？”
“甚至气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！”
“当年父亲那么宠爱她，在她犯下滔天大错之后，居然还愿意偷偷帮着她。”
“可她呢？”
“她又是怎么回报的？”
“当年父亲病重之后，我不止一次地给她发消息，希望她能回天京，再看父亲一眼，送父亲最后一程。”
“可她是怎么说的？又是怎么做的，你都知道吗？”
王东皱眉，显然不知道这些。
张爸爸的一声冷笑，“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当年真相，为什么面对你的追问无动于衷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没脸提，她也不敢提。”
“她知道，如果她真的提了，你这个儿子也会跟着唾弃她！”
王东问道：“我母亲当年到底说了什么？”
张爸爸陷入回忆，仿佛当年说的那些话，就算是现在，都像是一把把刀子插进他的心房。
张爸爸深吸一口气，“你母亲当年说，她早就发过誓跟张家断了往来，也跟张家没有任何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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