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齐了你那六枚丹药,你要把这张符还给我。”
傅优将左手间的符箓拿给司徒屏。对方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,也没看出个什么来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,让你第二下就舍不得用了,不过就是张简单的低级水符啊。”他有些失望地捏了个诀,便见金光一闪,那道符箓消失不见。
据说外门弟子会有宗门发的云纹,那东西形如刺绣,纹在衣角或者腰间衣上,是专属于个人存放储物的空间,最大空间甚至能收下千万种物品都有余。
她瞄了瞄对方的腰间,试图能看到些什么。不过晚上太黑,她什么也没看清。
司徒屏也没在说话,转过身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。
哎,终于走了。
傅优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虽说是缓兵之计,但结果就是赔了一张碧水符又欠了一屁股丹药,这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