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仿佛对她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,身上的衬衫齐整,每颗纽扣都一丝不苟,仿佛她扯出道褶子,都是对他这朵高岭之花的亵渎。
天花板仿佛也跟着浮沉。
付烟一点一点陷进他清隽克制的眼里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浴室便传来了淋浴的声音。
中途水声停了。
付烟醒来,就发现一夜缠绵后,她身上早已被换了件宽大的男士衬衫。
而昨夜的男人早已穿戴整齐,西装革履,人正经款款地坐在她面前的真皮沙发上。
“醒了?”
男人皮相清贵,双手交叠于膝上,抬眼,神情淡淡地看她。
任谁都想象不到他昨夜是如何将她压在身下,不顾她紧攥被单,失控时一次又一次地深入。
裴知聿不久前沾染情欲的眼恢复了清冷与斯文,与昨夜判若两人。
裴家,鼎食鸣钟,权利滔天的象征。
一想到昨夜的荒唐,付烟手指颤抖。
裴知聿是裴晚晚的继哥,两人同父异母。
裴知聿,沪城身价最高的贵公子,权力滔天,无人敢惹。
而且,裴晚晚是自己母亲认的干女儿。
从某种程度上,裴知聿也是她的哥哥。
付烟脸上渐渐褪去了血色。
“这件事,求你不要告诉别人……”
小时候,她就知道裴晚晚有一个很清冷禁欲的哥哥。
他大她们好多岁。
去裴晚晚家里玩的时候,他从来都不跟她们说话。
她也不敢靠近这个大哥哥,她怕他。
最怕的一次,她在他们家客厅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古董花瓶。
读高中的裴知聿什么都没说,就叫她去他书房里罚站了半天,而他在屋里写作业。
付烟从此害怕死了裴知聿。
还有一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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