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一停,又重新折返回来。
很奇怪,之前明明那么怕他的,可是她此时却心生了反叛。
在男人眼里,她不从来都是个纯稚没心机的小孩子吗?
他是她哥哥,她就不能当绿茶装无辜吗?
男人不都吃这一套吗?
于是,她揉着刚才扇人扇得通红的手,眼神跟拉丝一样粘在他身上,楚楚可怜的,眼中闪着惹人怜惜的泪光,咬着红唇,“哥哥,我扇你妹妹扇得手好酸,你可以帮我揉揉吗?”
茶味过浓。
她靠得很近,除了女人身上的香味,还漂浮着一点草莓烟味。
甜甜的,又很妩媚。
男人不说话。
付烟继续咬唇,“哥哥?”
正当她以为他要有什么反应时。
裴知聿盯着她,数秒后,唇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