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的宴文柏心下一暖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……不过现在的确是有个麻烦。”
“嗯?”
“上司现在受伤了不能露面,他本来是要过来接管外交事务的,可咱们这边得有个发言人做代表。……他们推举了我。”宴文柏都觉得奇怪。他并不是很擅长言辞的人。
“你怎么想?”顾雪仪问。
这时候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宴朝重新走了进来,手中的碗正冒着腾腾热气。
顾雪仪心下觉得有些可惜。
等讲完电话,又要凉了。
……有点可惜宴朝的心意。
宴朝在一旁坐下,看见她在通电话,也没有问别的,只是用勺子挖了一勺蛋羹,吹了吹才送到顾雪仪嘴边。
顾雪仪低头咬了一口,小声说:“还有一点烫。”
宴朝点头:“那再晾晾。”
宴文柏那头一怔:“大嫂你和我说话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。”宴文柏也不追问,乖乖往下道:“他们说我的身份合适。”
顾雪仪心道,是很合适。
宴朝的弟弟。
一些资本家、阴谋家,对待普通的官方工作人员,他们胆大包天,下手还真不一定手软。
但要对抗同样的资本,他们反倒会迟疑。
“那就去。不过保护好自己。”顾雪仪又低头吃下了一口蛋羹,想了想,说:“我只能教你一些。”
宴文柏立马认认真真地竖起了耳朵。
“发言前要先弄清楚自己的目的、诉求,开口后,坚定自己的想法,不被他人轻易带偏。”
宴文柏:“怎么不被他人带偏?”
“和人吵过架吗?”
宴文柏茫然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将别人的口出不逊、刁难、带节奏,都当做是一种吵架。吵架的时候,你知道往往能赢到最后的是什么人吗?不顺着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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