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这年头鸡珍贵,征兵吏一个人吃了大半只鸡,只给老里正剩了些边边爪爪和一锅汤,晚上木兰照旧来找老里正说话,就见他一边掉眼泪,一边喝鸡汤。
木兰小心地看着老里正的脸色,“祝老爹,要不然我明天去镇子上,再给你带只下蛋鸡回来?”
老里正姓祝,相识久了木兰就叫他一声老爹,村里没什么很正式的称谓,这就已经很尊重了。
里正抹了一把脸,没好气地道:“谁心疼一只鸡了,我是心疼咱们村啊,一年年征兵征兵,现如今的天子是铁了心要打仗,那匈奴人本来已经好多年没闹腾得这么厉害了,现在和亲也不和了,和谈也不谈了,一个个好男儿送到战场上去,送到匈奴人的刀子底下去,我这……心疼啊!”
木兰没有说话,她思考过很多次打仗的事情了,有许多话可以反驳里正,可她什么都没有说,静静地听老人家说话。
老里正也是想起了自家战死的儿子,掉了几滴眼泪,他年纪大了,也哭不了太狠,渐渐收拾了心情,他给木兰盛了一碗鸡汤,还给她捞了一块完整些的鸡肉,说道:“你坐着慢慢喝,我去找些东西。”
木兰乖乖地点头,跪坐在里正家的旧草席上,端着鸡汤喝了一大口。
她实在是好久没沾过荤腥了。
里正家比木兰家大了几倍,里正从正屋出来,去了后头的库房,在里头到处拍灰,先抱出一副时常擦拭的铁制旧甲,又找到最里面,擦了擦箱子上的灰尘,掉了两滴泪,将箱子里的牛筋长弓和一把剑取了出来。
老人家拿这些东西还是很费力的,木兰听到那沉重的动静,连忙放下碗跑过来,帮着拿东西。
里正说话已经不带哭音了,他平静地道:“这都是我那几个不孝儿的东西,老大、老大做了千夫长才得这一副铁甲,他是被马踏死的,老二射箭最好,是被人射死的,这剑是我那顽劣老三的爱物,说是什么将军赏的,到最后他什么都没剩,就这把剑叫同袍带了回来给我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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