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。
“反倒是”，陈倩茹微微咳嗽了一下，紧接目光同情的看向唐棠和苏乔，“我说了，你俩可千万别生气啊？”
唐棠点点头，“不生气。”
苏乔忍无可忍，“你有屁能不能赶紧放？”
“反倒是每天都和沈书砚走得挺近的！”
陈倩茹煞有其事道，“三年，总共一千多天，几乎有九百九十九天都在一起！”
“而且他们还有共同的爱好、共同的理想，性格也很互补，一个高冷寡言，一个阳光开朗，听说他们还联手创业开了一个公司！”
“这叫什么？”她一拍手掌，高声道：“真爱啊！”
唐棠：……
苏乔：……
诡异的沉默中，有两个小女孩儿轻轻的碎了。
苏乔立刻出声反驳，“不可能，沈书砚怎么可能会是弯的，他早就说过他喜欢女孩子了！”
“他说他喜欢女孩子你就信啊？”
陈倩茹冷笑，“追他的漂亮女孩儿也不比祁冽少，其中还包括一个你，他要是个正常男人，为什么一个都不谈？”
苏乔沉默了。
唐棠也沉默了，思绪忍不住开始放飞。
从小到大，除了幼儿园，她一直都和沈书砚在一个学校。
好像确实没见他和哪个女孩子谈过恋爱，有一点儿时间，基本都被他用来打游戏或是搞钱了。
这的确不太正常！
看唐棠的表情，苏乔表情裂开了，“不是吧棠棠，你也觉得你哥是弯的吗？”
唐棠抿唇不说话了。
她也不确定。
苏乔看她这副样子，直接一整个抱头痛哭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终于像是接受了现实般，面色惨白的看向陈倩茹：“那，你觉得……”
她语气艰涩：“他俩谁是1，谁是0？”
“这个真不好说。”
陈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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