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回答不了一点儿，何况，她数学本来就差。
“别紧张，”唐棠正不知所措着，一旁的祁冽忽然开口，低磁嗓音沉稳悦耳，也格外让人心安：“直接说不会就行，没事的。”
闻言，唐棠心底的确要好过了一些。
“对不起老师，我不会。”她微微低下头，老实回答。
老教授听完皱起了眉。
“老师，您就别为难她了，她是美术生，不是咱班学生，只是家属！”
不知是哪个学生说了这么一嘴。
“美术生？”老教授闻言，看向唐棠恼火的目光顿时就散了，“难怪。”
让人家一个美术生来回答高数问题，确实有些强人所难，但...
“你是谁的家属？”老教授忽然问。
“班长的！”
“对对对老师，我们能作证！”
不知是谁，格外热情的帮忙解答了这个问题，其他学生也跟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。
“班长的啊。”老教授语气意外。
唐棠的脸已经红成了樱桃，低下头紧紧咬着唇，耳朵尖尖好似都要冒出沸腾的热气。
实在太尴尬了！
不料下一秒，老教授忽然开口道：“女朋友挺漂亮的。”
闻言，唐棠微愣，小心翼翼抬眸看去。
老教授扫了一眼祁冽，然后又看向她，严肃的声音比起方才，肉耳可听的温和了很多。
“但既然来了，能听多少就是多少，听不懂也不要趴着睡觉嘛是不是？”
唐棠眨了眨眼，立刻反应过来，然后小鸡啄米似的乖乖点了点头：“老师说的是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看着她乖乖软软的模样，老教授微微点了点头，温声道：“坐下吧。”
唐棠依言坐下，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背挺得老直，双手也落在大腿上放的好好的，规矩得像个小学生一样。
祁冽静静看着，片刻，终是没忍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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