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秦老爷子对他过来询问他的事很欣慰。
“贺家这些人,自私自利,争权夺利,但对贺老将军极其忠心,他们自家闹归闹,但你去接触贺听凤,反而会引起她的戒备,说不定还能反将你一军。”
秦越不理解:“贺听凤不过是个女人,能有什么能耐?”
秦老爷子警告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做人做事,太过自傲,这一点你得好好改正。
贺家子辈皆是些无能之辈,但贺听凤不同,这个人不择手段,也无顾忌,还够隐忍,贺旭当年要是不被贺老爷子送去海市当兵,在京都还真没他成长的机会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也对,贺听凤从一个那么优秀的姑娘变成如今这样,贺老爷子的责任推卸不了,当年咱们的人没查出什么,现在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,你夫人和她关系若是不错,倒是可以接触,要是能挖到点线索,也是咱们运气好,但这个指望应该不多。”
秦老爷子向来懂得避其锋芒,小心谨慎,从不将野心显露人前。
但自季家人回来后,爷爷好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他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