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练兵之法真不错,这才多久啊,这群混账都知道不排队的后果了。”
“呵呵,这还只是开始。”坐在主位的刘继隆笑道:
“战场上拼的不止是甲厚兵锐,也拼的是纪律。”
“我军纪律在河西首屈一指,但放眼天下就不行了。”
“古往今来,带兵打仗不怕冲锋,最怕撤退。”
“纪律训练好了,撤退上不出问题,那才是一支真正的军队。”
参军近一年,带兵四个多月的刘继隆也有了自己的感触。
别的不说,当初他作为塘骑的第一仗,其原因就在于撤退不及时,加上撤退路上纪律不行所致。
如果当时李怀深能好好指挥,他们未必没有突围的可能。
十个人都如此,若是几百人、几千人的撤退,那就更别说了。
纪律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,其次才是厚甲锐兵。
“张司马去了半个月还没回来,看样子这次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”
酒居延坐到了左首第一位,同时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刘继隆没有看他,而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。
尽管并不好喝,但起码有些味道。
酒居延所说的,也是他所猜测的。
不过前世归义军遗留的史料太少,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别将、老酒,吃饭了!”
马成的声音响起,只见他和耿明一人端着一个木盘走进牙门。
不多时,二人便把盘子放在了桌上,木盘里放着两大碗肉菜米饭。
一人一碗,四人就这样在牙门里吃了起来,每个人都吃得很香。
只是他们没吃几口,便见张淮满兴高采烈的小跑进来。
“别将!张司马他们回来了!”
“回来了?”刘继隆几人停下手上的筷子。
“对,回来了,已经进了东门!”
张淮满高兴地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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