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。
“张淮深啊张淮深……连刘继隆这厮都要比你镇定得多,你这养气功夫还是不行啊……”
自省过后,张淮深将目光投向了被甲兵押着下跪的尚摩陵:“这就是尚摩陵?”
“回节度使,正是……”
“正是你阿爷我!!”
尚摩陵打断了刘继隆的介绍,哪怕被俘,却仍旧桀骜。
“呵……”听着尚摩陵的话,张淮深轻嗤道:
“尚摩陵,你都沦为阶下囚了,还敢这么跋扈?”
“大抵不过死罢了!”尚摩陵嗤笑道:
“无非是我没有在意你们,不然也不会让你们两个奴仆骑到头上!”
“要杀就杀,皱下眉头我就不是你们阿爷!”
他放声嘲笑,刘继隆皱眉将手放在腰间刀柄。
只是不等他行动,张淮深便快步走下高台,眨眼间拔刀劈在尚摩陵脖颈处。
鲜血飞溅半身红,刚才还叫嚣的尚摩陵抽搐着倒下,刘继隆也侧目吩咐两名甲兵:“把他首级砍下,收复昌松时用得着!”
“是!!”两名甲兵将尚摩陵尸体拖了出去,鲜血漫出一地。
对此,张淮深从怀中取出粗布,擦拭长刀后,这才走到角落,在木架的水盆前洗去脸颊鲜血。
对于尚摩陵被杀,刘继隆并不觉得奇怪。
摩离、莽隆化投降献城,又配合迁居张掖,留着可以作为河陇诸州的榜样。
悉多虞有价值,自然也要极力拉拢。
反倒是尚摩陵,据城坚守,冥顽不灵,理应杀了威慑河陇诸州,好教他们清楚,据城死守的下场是什么。
“去传诸将来衙门议事。”
背对着刘继隆,张淮深擦了擦脸,轻描淡写的将事情吩咐下来。
“末将领命!”刘继隆抬手作揖,随之退出衙门,派人去传召诸将。
待他吩咐完,还不见轻骑走远,便见斛斯光带着追回的数百番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