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巢沉吟片刻,终于开口说道。
家仆闻言,顿时精神一振:“是!郎君仁心,必能救活许多人!”
黄巢却摇了摇头,目光深邃:“仁心?这世道,仁心能值几个钱?”
回到冤句县黄家后,黄巢立即与黄父商议。
“开设粥场?”
“没错!”
黄父脸上露出犹豫,黄家在冤句县虽算得上富户,但由于朝廷不断加税,独自承担粥场的开销,不免让其力不从心。
“阿耶,城外流民上万,若不开设粥场,必然生乱!”
黄巢提醒自家阿耶,可黄父却踌躇道:“以我们一家实力,恐怕无法赈济那么多百姓。”
“那就联合城内各家!”黄巢冷声道:
“距离秋收还有些时间,我们可以开设两个月粥场,然后雇佣城外流民收割粮食,以工代赈。”
“到时候流民得了粮食,要么回家,要么落户,都比他们鼓噪要好。”
“若是什么都不做,等到秋收时流民鼓噪,到时候他们又有谁能够幸免?”
“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……”黄父捋了捋胡须,沉吟道:
“此事可行,但需谨慎。”
“城内那几家豪强我清楚,未必愿意出钱出力。”
黄巢闻之不屑,厉声道:“他们若不出钱,我便将饥民引到他们门前,看他们还能不能坐得住!”
“你这……”黄父错愕,显然没想到自家郎君竟然能想出这种毒计。
思绪至此,他不免有些担忧,同时目光流露出些许怀疑:
“你与我老实交代,你赈济这些流民,是否怀着别样的想法?”
面对老父的询问,黄巢沉吟片刻,随后才道:
“您还活着,我即便有别样想法,也不会在您活着的时候来祸害您。”
他这话算是回答,黄父听后长叹一声。
他知道自家郎君因为科举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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