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开荒的标准,是否太长了些?”
“不如削减为开荒一年,当兵一年如何?”
“若是按照原有的规矩,这六千学子得四年后才能进入衙门当差,时间拖得有些久了。”
“算下来,开荒的那两年,单工钱就得支出二万余贯,此外随着毕业人数逐渐增多,军队也容纳不下这么多学子。”
高进达提出了眼下出现的问题,可刘继隆却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询问道:
“如今都护府及州县衙门中,除各衙门已有的官员与直白,另外的储备直白和官员有多少?”
“不下两千人……”高进达不假思索回答道。
“能否在收复六州后,负责六州政务?”刘继隆继续追问。
“自然……”高进达明白了刘继隆的意思,而刘继隆也颔首道:
“既然能够胜任,那就没有那么大的官员与直白需求。”
“反而是他们两年开荒结束后,能直接编为四个军,增强这六个州的驻兵数量。”
“等到他们戍兵期结束,也差不多是咸通九年年末,也就是十年年初才会担任各州县衙门的直白。”
刘继隆简单推算,便已经将话题说到了五年后。
五年后是咸通十年,历史上庞勋作乱半年有余,河淮洪涝、大旱不定。
可如今,庞勋与王仙芝被王式打得分别逃入鲁山、大别山中,是否还能重新摇旗都另说。
看似天下太平,但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庞勋与王仙芝的此次作乱,不仅把河淮两道十二个州的经济给破坏了,还造成了数量更多的流民。
从目前来看,朝廷压根没有赈灾的打算,甚至连诸镇兵马的犒赏都给削了三分之一,让诸镇节度使自己解决。
这样的做法,也提前造成了诸镇节度使对朝廷失望,很有可能导致日后诸镇剿贼出工不出力。
除此之外,更为重要的就是刘继隆将在西南点燃的战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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