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住人没有任何问题。
只是糟糕的在于,从未出过关中的李漼,自出逃长安以来,便因为舟车劳顿而染上了风寒。
此刻的他站在乾元殿内,面对随他东迁而来的数百官员,咆哮并咳嗽着。
明明他与刘继隆同龄,年轻时也称得上俊朗,可这些年的酒肉生活将其掏空,看上去颓废得如四十五六般。
“陛下息怒……”
群臣纷纷躬身唱礼,但心里却也有不少埋怨。
若非皇帝执意讨击陇右,又接二连三拒绝刘继隆递来的台阶,朝廷何必要东迁来到洛阳。
要知道他们的田亩宅院和别墅庄园几乎都在关中周边,而刘继隆这次攻入长安的时间太快,他们根本没能处理完长安的那些资产。
不少人只能抛弃田亩宅院,带着金银细软逃来洛阳。
洛阳虽然遭遇了安史之乱的兵灾,自此不复昔年繁华,但毕竟是四陪都之一,物价不低。
朝廷东迁前,在洛阳购置普通的三进院落,其价格不过七八十贯,豪华些的宅院也不过二百来贯,城外田价也不过每亩十贯。
自朝廷东迁过后,洛阳宅院价格飙涨数倍,普通的三进院落都需要二三百贯,豪华些的更是如长安那般,价值千贯。
纵使官员们无奈,却也不得不花钱购置宅院,而城外田亩虽然因为百官担心叛军随时会打过来而没有购置,但与朝廷东迁的还有许许多多的长安富户。
这些富户虽然也担心叛军会打到东都,但还是出手买了不少田亩。
经过他们出手,洛阳田价骤涨,哪怕是旱田都能卖出十五六贯的价格,水田更是能卖出二三十贯。
除此之外,近十万人口涌入,这对于人口不过三十余万而言的洛阳来说,可谓负担。
洛阳毕竟比长安更接近运河,故此粮价也更为便宜。
在朝廷没有东迁之前,洛阳粮价每斗不过四五十钱,每石不过四五百钱。
随着宗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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