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街铺子都在叫卖,已然拆除了坊墙。
这是刘继隆改变坊市制度的第一步,拆除坊墙,按照门铺经营产业来收取商税。
如今盐铁茶酒等物都是官营,每年提供的税收就不下七十万贯,加上各城商铺的商税,刘继隆预估今年直接收取的钱税就不下百万。
若是算上陇右开采的金银铜矿,直接获取的铜钱还将更多。
“今年的田税,降低到三成。”
刘继隆忽然开口,这让高进达错愕道:“殿下,今年是灾年,若是还要减税,恐怕岁入不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刘继隆摇头道:“我军新得川南十余州,纵使关内道与关中受灾,赋税也不会降低太多。”
“三成赋税,本就不低,只是朝廷收的太多,这才显示我们收税较少。”
“只是我们不能与朝廷比差,理应向好去比才是,比差只会越比越差。”
“更何况如今与朝廷和解,西域的香料也可以直接贩往江南,今年岁入只会比去年多,不会比去年少。”
他与高进达交代着,眼见他言之凿凿,高进达也不得不信,只能将此事记下,同时询问道:“那社仓的那半成粮,还需要继续征收吗?”
刘继隆不假思索回答道:“社仓的粮食继续征收,等到天下太平,休养生息时,我们有了能力补全社仓时,那时再取消也不迟。”
他话音落下,目光则是看向城外南市的街道行人。
他没有去过关东,但也能从陆龟蒙的《杂讽》中看出关东百姓此时遭遇的苦难。
相比较关东百姓,关西的百姓虽然饱受大旱摧残,但在衙门组织的“以工代赈”政策下,他们起码还能活下来。
刘继隆可以看见身穿粗布的老农带着两名十二三的小子,站在官营的粮铺前,与铺内的伙计交谈。
伙计有些不耐烦,老农则是满脸无奈,恐怕是带的钱不够,买不到足够吃的粮食。
对于刘继隆而言,这一幕幕令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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