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烈只觉得自己肩膀都快被自家阿耶捏碎了,而刘继隆则是爽朗笑道:“精神些了没有?”
“精神了。”刘烈左手揉肩,表情是又气又恨又害怕。
“精神了便说吧!”
他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,示意刘烈也坐下,但椅子太短,不足以容纳他们两个个头高大之人并排坐下。
刘继隆见状,直接把刘烈抱到了腿上,笑着说道;“汝小时候,阿耶就是这么抱着你的。”
明明动作令人窘迫,可刘烈不知道怎么,原本紧绷的人都松懈了下来,主动说道:
“阿耶此次安排,某已然知晓,幸得阿耶安排,才让某知晓了民间疾苦。”
此前不论是在疏勒耕种,亦或者在庭州当兵,刘烈都觉得日子没有那么苦。
因为不管是做屯兵还是战兵,他与身边人的口粮都吃的都差不多,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。
只有这次前往普宁县后,他方才知晓各地情况不同,也才知道黔中、岭西、湘西等处如此艰苦。
想到自己所见所闻,他便与刘继隆说道:
“某在贵州时,朝廷虽然已经将土地均分给当地的百姓,可受限于地势,许多百姓手里的耕地只有三四亩,连自己的口粮都挣不到,百姓穿着破烂衣物,食不果腹。”
“某虽然发了开荒粮给他们,但他们好不容易开垦出荒地,结果一场大水冲来,不止是荒地消失,良田也被吞没成为荒田。”
“当地百姓为了躲避水患,便只能将田往山上种。”
“可是山上山冷,作物产出极少,一亩地产出五六斗都是常有的事情,如何够百姓自己吃?”
“朝廷虽然让某等官员修建河渠,但那些河渠应对小灾尚可,若是遭遇数日降雨,那便有山崩土没的危险。”
“若是山崩土没,无数耕田尽数不存,不知哀绝者又有多少。”
“哪怕朝廷发了工钱,可普宁地处偏僻,百姓即便有钱也买不到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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