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天下平定,四夷尽皆服软,太平就在眼前,那剩下的便是要让百姓富足了。”
“现在的百姓还不够富足吗?”张淮深哑然失笑。
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是他,还有朝堂上许许多多的人。
在他们的观念中,百姓只要有饭吃有衣服穿就足以称呼富足了。
只是对于刘继隆而言,百姓并未达到他心底的富足,至少现在没有。
“富足了,但是还不够。”
刘继隆看着城里的百姓,表情看似平静,却始终带着笑意。
“不够?”张淮深不解的看向他,而刘继隆也转头与他对视起来。
“富足的种子确实种下了,但距离生根发芽还有很久。”
“起码在我们有生之年时看不到了,我们的儿孙……恐怕也很难看到。”
“不过即便我们都看不到,后来人始终能看到,正如凉王生前未能看到如今景象,但你我却能代替他看到这般。”
张淮深不解,只能苦笑看向城内百姓:
“真不知道,汝所言的富足,究竟是何种景象,若能看到便好了,可惜……”
他长吁叹气,刘继隆却并未向他描述解释,只是眺望远方,似乎已经看到了所谓的富足。
见他毫不解释,张淮深没有深究,只是与他一同扶着女墙,望着城内的百姓。
“太子殿下也算英明,兴许他能看到吧。”
“他吗?”刘继隆闻言嘴角扬起,在张淮深的等待中卖了个关子:“天知道。”
“你这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