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们有恩,可不能让别人欺负了。”
“是姑娘对小女子有恩!”
青条抹了抹眼角,冲两人欠了欠身,便小心翼翼走进了院子。
目送她离开。
白玉玑神色复杂:“她在堂上可以那么勇敢,在家人面前却这么脆弱……”
秦牧野点头:“是啊!就像我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白玉玑冲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不过也没有揶揄他,因为他有时候也很勇敢,有时候也很脆弱。
她问道: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
秦牧野想了想:“勇敢是因为在乎,脆弱也是因为在乎。”
白玉玑品了品,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,又有些愤愤不平道:“刚才那人,放走他真的可惜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所以我没放过他,刚才我朝他身上扔了一只小毒虫,保他口舌生疮,三天吃不了饭。”
“我没你那么大的本事……”
秦牧野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,打开瞅了瞅:“只偷他了一两银子。”
白玉玑:“……”
一两银子,得一家两口挣一个月了。
该!
两人对视一眼,不由一笑,然后齐齐竖起耳朵,开始偷听。
动作有点默契。
就像是刚才一致决定要来青条家看看一样。
……
青条擦干脸上的泪痕,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,笑着说道:“当家的,秦将军的官司已经打赢了!”
“真好!”
付贵双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:“青条,刚才外面是谁啊?”
青条神情自然:“哦!是街角的王大婶,她把六叔拉去帮忙,六叔就让我回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付贵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”
“当家的!”
青条声音有些激动了起来:“那个欺负咱们家的小衙内也关进去了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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