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合适的理由分他的权,正好这次,西南互市就是一个分化权力的好机会,需要一个身份合适的重臣调度西南的资源。”
白玉玑恍然大悟:“所以皇帝找到了你!”
秦牧野指了指门外那个挺拔的身影:“那个傀儡,皇帝送我的!”
“嗯!”
“它的操控范围可达数千里,只要不被护国大阵隔绝,我便能通过它的口耳下达命令。到时我人在京都继续当人质,还能在西南下命令,岂不美哉。”
“……”
白玉玑脑袋嗡嗡的,她是真的没想到,一个傀儡可跨越千里操控。
更没想到,秦牧野会被这样敲骨吸髓。
开放互市,需要调动西南大量资源,这种差事给了别人,会让安南人心中滋生出不满,但要是给秦牧野,谁都不能说一个不字,甚至还得感念圣恩。
然后秦牧野还能以“养病”为理由在京中当人质。
手中握着如此权柄和功劳,秦明日就算立再大的功,秦开疆想另立世子都找不到理由。
人为何能想到这么完美的方案?
她有些震撼。
但更多的是心疼,她感觉秦牧野就像是一个棋子,被人摆布来摆布去。
这样的话,只会让他更加被动。
秦牧野也是有些汗流浃背,因为这些话都是李弘教他说的。
按理说,这个皇帝一直都在搞“子侄亲情”,对“质子”这两个字应该会很避讳。
但他一点都不避讳,反而将里面的利害关系讲得清清楚楚。
而且听他的意思,这些话只是对白玉玑的说辞。
自己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对秦家的不满,这些话像是拱火,又像是他帮自己编出来的。
这个皇帝,好像对秦开疆一点戒心都没有。
言语温和,就像只是教导自己的子侄,却又有着莫名的煽动性。
“牧野,你委屈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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