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婿。
李弘吁了一口气。
他忽然感觉,这次退位,可能本身就是一个陷阱。
当把“皇帝”这两个字卸下,自己就更容易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思考问题。
但很明显,作为父亲,自己很不合格。
整理了一下情绪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做到的?”
妖傀想了想,笑道:“我倒是听大舅哥讲了几节课,他说所谓‘神’,不过就是一群追求强大的人,所谓汲取愿力,无非就是把普罗大众的能量,集中到他们自己身上。
汲取利用愿力的方式不同,那‘神’的道路也不同。
所谓神使血脉,不过是神路的拓印。
蒲沐两家背后的‘神’,追求的是极致的欲望。
他们认为,天下生灵的一切行为,都是在追求生存与繁衍。
所以他们试图用生存与繁衍解释一切问题。
这样的方式,固然没有大错。
但……手段过于粗糙庸俗。
他们把每个生灵都当做一坨追求增殖的烂肉。
这显然是违背常理的,所以他们才会屡屡碰壁。”
“彩!”
李弘忍不住感慨一声,他之前就觉得蒲鸣龙和李润月够癫,但又隐隐觉得有迹可循,并非是毫无征兆的疯。
现在他有些想明白了。
异神之间相互征伐,怎么可能每一个神的路都一样?
欲望固然是一个切入点,但对欲望的认知,肯定还是有区别的。
蒲鸣龙和李润月疯得乱七八糟。
反倒是清醒得像个正常人的蒲婉君,更能体现“神”的理念。
他们……好像十分漠视达成欲望的过程与表现。
并且认为,漠视它们才是一种修行。
只是蒲婉君天生就温婉感性,一直自责不是一个合格的信徒。
李弘声音有些苦涩:“那知奕他认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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