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我做的有点过火,伤老妈心了。我一觉睡到下午起来,见老妈从外面刚回来,眼睛红红的,好像哭过。
我知道她肯定是跟人道歉去了,说不定给骂哭了。她心眼太善良,又没嘴,想到被人骂的情形,我心里跟刀扎一样。
我拦住老妈问:“是不是有人骂你了?”老妈叹口气说:“没人骂我。我刚去付家看了看,雪漫从我们家回去后,神魂颠倒的,到现在还一嘴的胡话。我是可怜人,才哭的。”我一愣问她:“她说什么胡话了,不是在念诗吧?”要是念诗算是正常。
“唉,她一直说自己是屈死的,她爸去水柳庄请罗先生过来,烧了几柱香也不管用。”我心说这就不正常了,看样子是中邪。
附近水柳庄的那个罗先生我知道,就是一个小神汉,屁本事没有,遇事就知道烧香,烧完香要香火钱。
“妈,你带我去看看吧,兴许我能治好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