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友人,也是称呼字,以示礼数和尊重。只是他尚未弱冠,未行冠礼,还没取字。
他顿了顿说:“以后记住了,人前得叫夫君。”
叶云岫点点头,不懂,那就先听他的。
然而她现在可并不觉得他们真是“夫妻”关系,慧黠的眼神问道:“那人后呢?”
“……人后随便你。”谢让道,“你若愿意,也可以叫哥哥。”
叶云岫点头。
谢让见她已经睡下了,帐子却没放下,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,真就这么当他是正人君子?她对自己的容貌也太放心了。他伸手帮她把帐子放下,自己转身也去睡了。
次日早晨,谢让开缸取了炭,木炭果然烧得很好,屋里生起火盆,红红火火的少有烟尘,也不呛人。
有了谢让蒸的两大锅包子,这几日早饭晚饭就吃包子,再简单煮个粥。兄妹两个每日早早起来去主院请安,等到他们回来,叶云岫差不多也醒了。
她是决计不肯承认自己严重起床气的。反正也无事可做,更无人催她,借着养病,便一直睡到不气了再起来。
谢让似乎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忙。午饭他若是在家,大约就炒一两个菜,吃馒头或者面饼,若他不在家,谢凤宁做饭,谢凤宁喜欢做面条,配菜浇头变着花样,两个女孩儿一人一碗吃了热乎。
只有一点,一连三四天过去,谢让每天早上要做的一件事,就是得帮叶云岫挽髻。事实上他也只会梳那几样简单的,他也试着教过她,师傅不甚高明,徒弟手也笨,叶云岫怎么也学不会用一根光溜溜的簪子把头发盘起来。
她其实觉得头发散着挺好。可谢让看不下去,只好再来帮她。
新婚三日回门对他们来说就省略了。成婚后的第四日,谢让从镇上请了一位李郎中来,把脉之后还是说体弱,气血两虚,得喝药。
至于她说失忆忘了许多事情,郎中也说不出所以然来,沉吟半晌,捻断了几根胡须才说,也没有伤到头部,脉象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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