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又有何不可？
虽然他目前和TBS电视台高层的关系不错，但是，谁规定一户人只能养一条狗？
但为了防止养了一只白眼狗，如何养，谁来养，却要好生讲究一番。
正好在晚饭后接了个刘艺霏的电话，陈诺就谈起了此事。
“我来当焕新公司日本分公司的社长？”
“不是焕新公司日本分公司，而是焕新影视日本株式会社的代表取缔役社长。”
——株式会社在日本是独立法人。也就是说，这么一番操作，焕新影视日本株式会社就从表面上成为了一家独立的美资公司。
法人是持美国护照的刘艺霏，股份则由焕新集团在开曼群岛设立的控股公司持有，日本政府想查，也只能查到海外投资备案，绕开了中资直接控股的敏感问题，还能以“外资企业”的身份享受美资企业招商引资优惠政策。
啊哈哈哈，齐云天在电话里跟他提出的这一套方案，陈诺听听就很爽。
“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，我不干。”
“你不干个锤子，这是为了公司发展，不然你拿个美国籍做什么，这叫做废物利用懂不懂？”
“你上次不是还叫我转籍么？”
“上次是上次，这次是这次。你上次还说你要减肥呢。”
嚯，这句话可捅了马蜂窝了，刘艺霏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。
陈诺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等她骂得差不多了，才重新贴回耳边。
“总之时过境迁，这是经过高人指点的发展方向。从此，你要发扬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优良作风，披着美国人的皮，揣一颗中国人的心。赚外国人的钱，再到中国去消费！知道不？”
“好啦好啦，我知道了。你什么时候能回来？”
陈诺躺在沙发上，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：“快了，大概十来天吧。”
“还要那么久？我都想你了。”
“你想我什么？”
“……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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