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先放松自己的警惕,待自己承认了罪行,再把自己吊去城门口。
努力往被子里缩了缩,她垂眼不敢看他。
张知序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陈宝香也有些不适应。
他一脸莫名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,没……”支支吾吾地不答话,甚至想把身子翻过去,拿背对着他。
张知序想了想,觉得她可能是饿了,便让人送早饭进屋子里来。
张家的早饭可比裴家的丰盛多了,有十只鸡才能熬一碗的鸡香嫩笋、极其难寻的珍菌肉糜、酥皮鹅肉、五色素盘,以及十分好入口的银米香粥。
张知序将小桌放在床上,朝她扇了扇风。
陈宝香显然是闻着味儿了,身子都躁动起来,但她竟是拼命忍住了,背对着他道:“我不饿,各位先吃吧。”
不对劲。
张知序挑眉,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