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好好说话了,我说的都是心中所想。”
叶含笑摇头,伸出一只手给他掰手指:“四岁时你娘亲问你要不要吃鲜辣的凉拌肉,你说不吃,结果半夜起来躲在厨房里偷吃,吃到上吐下泻然后生了一大场病。”
“六岁的时候尹府那边送来一只小狗,你说不喜欢,绝对不养,结果半夜跑去跟狗一起睡,第二日又是一场大病,病了两个月。”
“十二岁的时候说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,也不需要朋友,结果因为生辰宴没有同窗来自己躲在墙角生闷气,又把自己气病了。”
含笑都替自己的陈姐姐觉得头疼:“你让他们怎么听你说话?啊?”
提起这些少时旧事,张载雪耳根有点热,但他还是咬牙道:“这次是真的,我真的很生气,孟荼锦太笨了,我不想跟她玩了。”
“嗯嗯,听见了听见了。”含笑敷衍摆手,“希望你坚持超过三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