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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余切的理论水平(第3节)

索:“我当然不看了,这关我什么事?我,也是看有趣儿的东西,要么是有关于我自己的事情……我永远不可能主动看这种!”

余切让这个学生坐下去,然后说道:“真正致命的是它和政治联系的太紧密。这既使得失去了走向世界的可能性,也使得自身被反噬,它的创作空间被压缩,受到实实在在的打击。”

“像不像夜壶啊,你知道这东西可以拿来用,有时候也确实急需它,但是你不会把夜壶摆在客厅吧……跟客人介绍说,您瞧瞧,这是我家里边儿最骄傲的东西,夜壶!您要不要看看!”

这话一说出来,整个社团都“炸”了,哄堂大笑。余切的批评一个比一个犀利,而且这些话几乎不可能发去专业刊物,只能在小范围场合分享的时候,拿出来说。

王濛听到后哈哈大笑。他五年前写过一个《蝴蝶》,这篇给他带来一些麻烦,然而,他只承认“意识流”的部分,而始终不愿意把往伤痕文的方向去沾。

这体现出一个什么想法?

就是他心里老觉得,我写的东西还是要更高一些的。

冯木听到这,也忍不住大笑。“余切这些话可以说是把人从棺材里面气活了,他确实不能搞理论,他要是搞理论,那得让我们《文艺报》天翻地覆,不知道有多少人来骂我们!”

王濛说:“余切可以做老师,他讲一些实在的东西。”

“当然能做,他有眼光嘛!”

那么,啥文学可以兴起呢?

余切今天光是批评了,却没有给出个方案。社员们追问余切:“如果写伤痕文是死路一条,那什么东西是我们该去写的……总得有个方向吧。”

当然有了,到目前为止,余切已经和未来的几个流派代表人物通通遇见了。

余桦是搞先锋文学的,后期是现实主义;阿城搞寻根文学,他爸爸在《红楼梦》剧组和余切同为顾问;新现实主义也是主要流派——台下的刘振云正坐着呢,他的代表作是《一地鸡毛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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