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很大潜力啊。”
余桦满意的坐下了。
苏彤、刘振云、屈铁宁、王安忆等人也被余切分别给了高度评价。
他说“苏彤的情况和余桦类似,是少数知道自己能力边界的作家”,又说“刘振云最有潜力把‘新现实’这一流派继承下来,而且能够做一个很好的编辑”……
他评价两个女作家是“巾帼”,“不再像以前那样,描写少女的忧思,而之间把目光转向成熟女性所面临的困境上,但我还觉得……女作者不一定非得写女性,她应该首先是一个作家。”
“我们这个社会有许多值得去创作的题材,男人也值得女作家来关心。”
显然,这两个月余切虽然不在,但他对学员们的情况非常满意。然而余切越是这么说,越是让管谟业心里不安,他也想做余切最喜欢的学员,余切年纪太小,和他们亦师亦友,很多时候以朋友相称。
余切到底给他们什么成绩,绝不会影响他们的文学生命。一些人却把余切的评价看得很重要,因为余切是连续两届的短篇王,人民广播电台唯一连续剧《大撒把》的作者,他拿到芥川奖之后,更有一番威势在了,一举一动都有难以形容的气度。
这样的能人没有欣赏自己,管谟业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。深深的失落席卷了他。
下课后,他等了一阵子,独自找到办公室的余切。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是一个乙。”
“你还是那个问题。”余切一副我知道你会来的表情,“不要研究赛博朋克、废土文学这些东西,它对你来讲是一个垃圾题材,你写不出来。”
“我不介意别人来创作这些,但管谟业,你是一个有能量的人,像弹簧一样,你觉得不公平不满意的事情,你就会把它加工成,用‘文学’说你自己的话。这让你获得写作灵感,有时也让你做的很过火。”
余切越来越严肃,逐渐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而现在,我在日本写的那些东西,在大陆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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