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也很丰富,国家美术馆、航空航天博物馆都在这里,至于国会大厦、大名鼎鼎的白宫更不用说……这天恰好是阴雨天,光线不好,建筑大多显得阴郁,但车上向外眺望却感到恰到好处,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厚重感。
忽然,邵琦又问:“你觉得是高傲好,还是谦逊好?”
“这要分人。我没办法给一个确切的标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还没有到评价我自己的年纪。”
邵琦笑了。
“余老师,你刚才对王烈先生的预测,我当然是不能写到新闻中去的……可我确实经历过,我恳请你以后允许我写回忆录。一定有很多人想知道,我们这个时代的事情。”
“我完全的支持你!”
车到大使馆门口,邵琦又抓紧时间说:“我一岁的姑娘前些天抓周,她拿到了一只派克钢笔。我知道你的妻子有备孕的想法,我想把那一支笔寄给你们……作为我对你孩子的祝福。”
张俪还没怀上呢,着什么急?
她要考大学,难不成大着肚子去高考。
不过,余切却听出来邵琦有话要说,她的话又多又赶。
“你要高升了?”他试探着问道。
这一年,邵琦跟随余切的采访做的很成功,恐怕有几亿人看过邵琦的报道。她的文字真挚朴实,既有女性的细腻,又不失记者的客观性。
照理来说,她应该高升才是。新化社很缺乏国际人才。
余切甚至有些舍不得,因为这一年来,他和邵琦早已经成为了朋友。
然而邵琦却说:“社里面想让我去港地那边做副社长,我拒绝了。”
“那你要去哪里?”
余切已经有不详的预感。
邵琦知道刘祥成在东欧,她肯定有意打听过。
果然,邵琦说:“我下半年就去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。我本来就是学塞尔维亚语的,祖国培养来我,我不能耍性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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