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衣大主教”、“大主教”、“神父”等等……虽然是戏谑之说,但也可以看出,在作家群体中,谁是真正的一呼百应,谁有真正的话语权。
如果说上一次沃森的种族歧视,还不能看出什么的话,这一次《里斯本丸号》出来,彻底证明了余切在这一阵营中的地位。
知名“余吹”金介甫激动道:“我们看到了余真正的影响力。如果我也在这个神秘组织中,我会看到他走在最前面,考虑到略萨已经崩塌,马尔克斯疑似半隐退……余切开始成为第三世界作家代言人。”
金介甫只觉得自己没跟错人。
余切善于斗争,敢于斗争。有机会了也愿意上位。
沈!不要再和我游历长城了,我怕余切误会!
余切和内向的沈聪文不同,他拿到了中国人“谦逊”品质的对立面,“侠义”。而这两者都是中国人的品质,金介甫研究中国文学多年,他自然知道这件事情。那种古老血脉,在余的身上唤醒了。
但这些都不是新年最震撼的事情。
1988年,新年伊始,一个震惊的新闻传来:戴安娜王妃,以及她的孩子,在新年祝福中并未表达对查尔斯王子的祝愿,而是把这一祝愿送给了八竿子打不着的“东方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