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中国当代的文学家并非如此。你们(中国)的许多家不懂外语,即便到了外国交流,也需要请我来翻译,更糟糕的问题在于不去阅读原文,至少是英译本!这个现象我从七十年代末就看到了,一直到今天十年过去,仍然没有什么改变!”
余切不知道顾彬说的哪个家,因为这类人确实很多。
他的“小老弟”余桦早已出人头地,可他一生都没有学明白英语,更不要说西语这些语言。
管谟业如何呢?
他也是不会外语的,他自己说读书时“考英语同学递给我条子,我抄都抄不明白”!
苏彤是进修班中文化水平最高的人,京城师范毕业,结果也不会英语。王硕评价他“他似乎会一点,但我认为他能不说就尽量别说”。
这种怪象在以上几个人将来组团去国外领奖时达到巅峰:由于竟然没有一个人会外语,于是所有人都只好窝在国外宾馆里面整日打牌,与国外学者零交流。
顾彬道:“你怎么看待国内作家不学外语的现象?”
卧槽,我能怎么看?
不学习难不成还是好事?
余切有点尴尬,“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现象,但往另一方面来看,说明我们的作家比较接地气。”
顾彬没想到余切还能从这个角度辩回来,他觉得余切有些强词夺理。
不过,他理解余切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对他赞同。余切去年做了京城作协的副主席,他不能在外随意批评自己的同志。
双方开始谈到英语文学在世界中的霸权地位:
在欧洲,许多作家都掌握多门语言,其中至少有一门是英文。
顾彬认为“这种多语言环境促使作家们为了卖书,开始用英语的思维来思考,反过来巩固了英文在全世界文化中的语言霸权。”
余切赞成他这一点。“所以我历来写,都是先有汉语、西语……之后才是英语;除非我这一部本来就是英语,就像最近的《里斯本丸号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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