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用辩证的方法思考问题,她独立,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但短短几天,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了。
不仅仅是姜花衫,傅绥尔、沈眠枝还有苏韵,她们每一个都比她更耀眼。
“阿韵。”
余笙抬头,看着头顶辽阔的天空,忽然压抑窒息。冲突之后,她回去就搬了宿舍,曾经交往亲密的伙伴拉着她的手痛哭,求她原谅。
她不想原谅,她甚至想抽出自己的手给那个女生一巴掌,但最后,她没什么都做,只是安静地离开。
因为她忽然想到,她之所以和女生交好,是因为女生的家族在鲸港地位不俗,女生的父亲是国会左党的重要成员之一,眼下总统大选即将开始,她不能为父亲的前途埋下任何隐患。
“你说,为什么我不能和她们一样?”
像姜花衫那样,像沈眠枝那样,理论上,总统的女儿就应该这样才对。
苏韵沉默片刻,轻声道,“你问的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”
为什么她不敢走进那道门?
像姜花衫那样,无畏地向所有人开枪。
苏韵转眸,看向余笙的瞬间眼神满是坚定,“后来,我告诉自己,我并不想成为任何人,因为她们的路我不曾走过,我的路她们也不曾来过。”
“我在自己的世界艳羡别人的风景,会让我厌弃自己,我会愧疚,会责怪自己。但是……阿笙,你知道吗?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责怪的就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觉得她已经很勇敢了,就算全世界厌弃我,我也不想厌弃我自己。”
“弱懦也好,恶毒也罢,一切有关他们给我的定义都是人性罢了。上帝既然允许不同的人性存在,那就说明人性没有好坏,谁规定人要天生善良或者天生勇敢呢?若我已成我,我只想接受我,”
余笙微愣,湿咸的海风拂过眼睑,她眼里的眸光比海浪更汹涌。
*
沈眠枝亲眼看着傅绥尔和苏妙登上客轮后当即卸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