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洋酒量也非常不错，经常仗着自己酒量好欺负人。
“也就一般般吧。”
戚昊决定好好地帮助路教授管教儿子，不仅要让他专心搞事业，还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。
“哦对了，听说你对明朝很感兴趣？”
路洋完全忘记了他比戚昊还大两岁的事实。
这一刻，他彻底的进入了副导演的状态，对戚昊说话的语调里，充满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尊敬。
“还行吧。”戚昊依旧很谦虚。
“你了解锦衣卫吗？”路洋小声地问道。
“也谈不上多了解，我看过王世贞的《锦衣志》、张金奎的《明代锦衣卫制度研究》，哦对了，还有《锦衣卫选簿》那本书也能看看，然后就是《明会典》《明实录》《万历野获编》《酌中志》等等里头有一些对锦衣卫的描述……”
戚昊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专门打听锦衣卫。
其实他对锦衣卫的兴趣不是特别大，厂卫体系里，他反而是对明代的三厂更感兴趣。
如果想聊，不如聊聊三厂。
最好是把历代的宦官体系放在一起比较研究。
“……”
路洋张着嘴巴，傻愣愣的看着戚昊。
最后的一点儿自信心，被戚昊踩在脚下碾得粉碎。
他所谓的对锦衣卫感兴趣，其实就是到网上去查一查资料，再不济就是找他文学系出身的父亲问几个问题。
至于他爹给他推荐的专业书籍，他买了……可惜过了大半年都还没拆塑封。
而戚昊所说的这些，好像比他爹推荐的书还要多，还要偏门。
导演啊，作为一个初中生，你多少是有点不正常了。
“明朝是个很神奇的朝代……”
戚昊说这句话的语气，大概就类似于说“天津这个地方确实太复杂了”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聊聊历史的人。
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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