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淡漠地问道。
“你休想！”
朱厌怒吼，“我堂堂朱厌，岂会屈居人下？！”
“是吗？”
霍青凰神色不变，单手一挥，凤凰神火骤然暴涨！
“轰！”
朱厌的肉身被火焰包裹，体表毛发通红如血，肉身嘎吱嘎吱作响，隐隐有崩裂之兆。
“你的修为虽高，但在真凰面前，也不过是土鸡瓦狗。”
霍青凰语气平淡，“我不杀你，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。但若你不识抬举，我也不会介意亲手抹去你的存在。”
朱厌的身体在凤凰神火中剧烈颤抖，妖骨几乎要炸裂开来。
它怕了。
苟延残喘了近万年，好不容易就要看到脱困的曙光，它决不能死在这里！
“我答应你！”
最终，朱厌只能朝霍青凰低头。
“很好。”
霍青凰点头，神色淡然，却尽显睥睨：“跟着本帝，你不会后悔。”
而后，她指尖轻点，一缕金焰在朱厌眉心烙下一个凤凰印记。
印记成型的瞬间，朱厌浑身剧震，感受到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深深烙印在它的神魂深处。
“这是，圣人意志！”
朱厌浑身一颤。
直到这时，它才彻底相信霍青凰的身份。
这竟然真的是一尊女帝！
“这是大道契约。”
霍青凰收回神火，“从今日起，你的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。”
她抬手一挥，九根玄铁锁链应声而断。
朱厌踉跄着站起身，三丈高的身躯不自觉地佝偻着，再不见方才的嚣张气焰。
“主，主人……”
它的声音嘶哑难听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身为上古凶兽的骄傲让它几乎要把牙齿咬碎，但求生的本能终究战胜了一切。
石灵从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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