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舌根,看我不去花烈那里告你的状。
他想归想,朱棣这里还是要面对的,他知道继续装下去没有意义了,所以直起身子给了朱棣一个“我知道你知道我了”的眼神,揶揄道:“做人可以不仗义,但不能不讲究,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在占这种小便宜了,有意思吗?”
朱棣笑了:“宫里的戏班子刚好少个唱戏的,我看你就很合适。”
曹阔懒得理斗嘴,他实在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猝不及防,爬起来拖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,凝视着朱棣道:“你身边那么多戏子还缺唱戏的?唱戏很累的,你这些年难道很清闲吗?”
朱棣渐渐没了表情,他想到了靖难,想到了坐上龙椅之后的南征北战,想起了他杀的那些人,想起了为了“正统”二字大修武当,桩桩件件都是不得已而为之,就觉得自己突然乏累许多,比之眼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更显苍老了许多,忽然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既然已经死了,为何还要回来。”
曹阔腾的一下就坐直了:“来要您答应我的东西啊,当年咱可是说好的,天子剑、阴阳鱼、十六飞星、子午盘,您答应我的可是一样都没做到。”
朱棣抬起一根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桌案,不停的在自己苍老的手背和曹阔稚嫩的脸上看来看去:“谁说一样都没做到,朕的女儿不是被你拐跑了吗?”
“我噗……”曹阔一口老血险些喷他脸上,指着朱棣叫嚷道:“你别瞎说啊,我们可没有在一起,她过她的自由日子,我寻我的天子宝剑,我们两不相干。”
朱棣依旧敲着桌案,久久不语,直过了半天才问道:“她还好吗?”
曹阔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常宁现在的情况,模棱两可的道:“也好,也不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朱棣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父亲,想要刨根问底。
“让人都退下吧,有些话人多不便说,你这墙里墙外的、脚下瓦上的人再多,对我来说也是摆设。放心,我真要对谁不利,那人早死八百回了。”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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