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！”
阙气得浑身发抖，伸手指着叶林枫，但却怎么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。
一旁的司空御瞪着叶林枫，没有说话，不过握着金属长棍的手已经有些发青。
他这辈子，最痛恨的就是叛徒！
奕渊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怒火，沉声道：
“叶林枫，你体内流的是人族的血，你成长在人族的土地上，你的一切都是人族给你的！你就这样回报人族？”
“人族给我的？”
叶林枫的笑容骤然收敛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这一切，本就是我自己挣来的！”
“我的悟性，我的天赋，我的一切成就，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！”
“人族给了我什么？资源？功法？地位？”
“以我的天赋和悟性，就算人族不给，早晚也能得到！”
“而虚空……”
他张开双臂，感受着周身涌动的虚空之力，眼中闪过一抹沉醉。
“虚空给我的，是真正的力量！”
“是超越规则、超越极限的力量！”
“是可以让我在十个纪元内，突破到规则境后期的力量！”
他看着阙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：
“老师，您看看您现在，才什么境界？规则境初期？”
“而弟子我，已经是规则境后期了！”
“您说，谁的选择更明智？”
阙的脸色铁青，一言不发。
因为他知道，叶林枫说的是事实。
十个纪元，从顶尖界主到规则境后期，这等进步速度，简直匪夷所思！
而且自万界诞生以来，只有许星辰与苏沐白两个人突破到了这个境界。
如今，出现了第三个——叶林枫！
虚空，确实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力量。
“够了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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