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脉,他确实没有一丝内力啊!
这是个什么讲究?
老余喝了一杯酒,脸不红心不跳,大言不惭的说道:
“我老余观人几十年何时有看走眼的时候?”
镇西王瞅了他一眼,“可我记得他四岁的时候你也给他看过,说……他筋脉太弱,先天性的体质阴寒,这辈子都别想练武。”
老余淡定的放下酒杯,“自然中的一切都是在变化之中。”
“四季轮回。”
“花谢花开。”
“人在自然之中,当然也遵循着自然的规律……故,道法认为人也是会随着时间或者环境的变化而变化。”
“天下没有任何事物是一成不变的!”
“这小子能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废物变成西陵城第一才子……你会料到么?”
“没有人能够料到,这便是人之变化的一种。”
“练武也如此!”
“曾经的他不具备练武的条件,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他没有练武的天赋!”
“天赋与条件是不一样的!”
“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练武的条件已经具备,他练武的天赋一直存在!”
“所以……他的未来可期!”
镇西王笑了起来,“那他在武道上的未来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我要出去一趟了。”
老余一怔:“去哪?”
“大散关!”
“那些不长眼的蛮子又来了?”
“不是,”
镇西王喝了一口酒,抬眼看向了老余:“你说……尚军候没有在悬镜司那红楼里,他会去了哪里?”
老余这才又坐直了身子,沉吟数息:“尚善已在悬镜司的红楼里,领临时首座之职……尚树这老东西看来真有打算将悬镜司交给他的这个愚蠢的孙子了。”
“他故意隐退……许是去了北地。”
北地,便是与北梁接壤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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