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!”朱童山被口水呛住,疯狂咳嗽了半分钟:“你不是...”
谁都知道猴子把卢雪看得比什么都重,就差天天捧在手心里了,他怎么舍得?
“回去吧猪头。”
猴子靠在沙发上,双目无神:“我会好的。”
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,绑在身边又有什么用呢?
朱童山无奈,摇头离去。
孽缘啊孽缘!
“死丫头!大好的一桩婚事被你折腾成这样!你是要把我们家的脸给丢尽啊!”
隔着一条泥泞的小路。
枯瘦干瘪的女人就这么坐在地上,不顾邻人嘲讽的目光,吐出各种粗俗俚语。
卢雪低垂着头,脸上赫然一个鲜红的巴掌印。
另一个老男人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眼神阴狠,不像是看女儿,倒像是看一个物品。
“耶咦,你家雪儿出去读一趟书,脾气长了不少喔,这么好的一桩亲事都悔了!”
旁边多的是看热闹的村民,一句句往卢雪父母心上捅。
当初他们就不同意卢雪念大学。
十八岁的女孩正是紧俏的时候,能卖个大价钱。
是她自己偷偷跑出去,靠什么助学贷款念成的。
后来村里的大学生村官劝他们,说大学读出来有工资,能挣钱,他们才想着放她四年。
有了知识,能挣钱,那不就更能卖出价了吗?
谁成想,这贱丫头不知道干了什么,人家把亲事给退了!
怒从心中来,卢雪父亲又抬手啪啪扇了两个耳光。
把人扯进里屋关了起来。
县里有个大老板想给儿子找个后娘,明天就来相看。
可千万不能让人再跑了!
没热闹看的村民自发散去,丝毫不觉这家人的做法哪里出了错。
当天晚上,一道身影从村口消失。
卢雪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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