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无意识地绕着自己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黑发。
路灯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她抬起头,看着姜槐的背影,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而了然的笑容。
“不,”
她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。
“我在看到你进入听证会现场的那一瞬间,就明白了你想做的事。”
姜槐的身影彻底定住了。
他依旧背对着雏雪,但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凝重。
他紧紧皱起了眉头,下颌线绷紧。
过了几秒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是说给自己听,又像是对身后那个女人的最终评价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真的很可怕……”
姜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雏雪的衣着。
那身在听证会上看起来还算得体的白色西装,细看就能发现料子并不算上乘,甚至有些陈旧,袖口和衣摆的边缘处,好几处线头都有些松脱了。
对于曾经的“教授”而言,这种穿着未免显得过于……朴素,甚至可以说是寒酸。
姜槐的脚步依旧没有停,但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,仿佛是在进行例行审查,又像是在刻意寻找可以指摘的疑点。
“你现在的经济来源是什么?”
这问题问得直接而尖锐,潜台词不言而喻。
你有没有为了钱,重操旧业,或者从事其他任何违法的勾当?
雏雪似乎早已习惯了他这种随时随地的“审查”。
她依旧跟在后面,语气平静地回答,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“我打了三份工。”
“白天在一家花店帮忙包装,下午去附近的自助洗衣房做清洁。晚上……在24小时便利店上夜班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何如此辛苦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奈的事实。
“这样……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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