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问道。
“太迟了……”
张文远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嘶吼。
“他已经……折磨我太久了……”
“孩子……”他用最后一丝清明，看着林笙。
“不要……太去依赖他的思维……一开始，我也和你一样……无数天才的思路和想法，从我的脑子里溢出，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一旦你开始依赖他的思维……他……他就会开始……”
张文远的脸上，露出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，他仿佛正在被某种无形的东西，从内部啃食着灵魂。
他乞求地看着林笙。
“不要让那些……帕雷安的手下找到我……拿走碎片……”
“帕雷安是谁？”
林笙追问道。
“是‘博士’的……学生……他们……想要收集所有的碎片……让‘博士’……复活……”
“千万……千万不要……”
他的话音未落，眼神中最后的一丝理智，也彻底熄灭了。
他开始疯狂地嘶吼，用头撞击着地面。
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剩下痛苦本能的躯壳。
白汐转过头，看向林笙，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。
林笙闭上了眼睛，片刻之后点了点头。
“让他解脱吧。不要吃掉他。”
白汐没有丝毫犹豫，她直接拧断了张文远的脖子。
随后，她将手探入了他已经停止起伏的胸膛。
从中，挖出了一枚散发着微光的不规则晶体。
她将那枚还带着温热的晶体。
交到了林笙的手中。
“可以将其摧毁吗？”
林笙问道。
白汐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摧毁这东西。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
林笙将晶体小心地放进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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