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惹人非议。只盼着皇上赶紧自己察觉,好遮掩一番。
李怀修睨见他一副见了鬼的眼神,眼眸微眯,抬手抹了把侧颈,才觉一阵火辣辣的疼意。记起什么,脸色倏地就阴了下来,黑如锅底。
宫人收拾妥当,轻声退出寝殿。明裳沐浴出来坐到榻上,就见男人脸色隐有不对,她侧过身柔声询问,还没等一句问完,就看清了男人颈间两排牙印子,明裳雪白的脸蛋,倏然就红了,脑袋跟鹌鹑似的埋着,支支吾吾,“时候不早了,皇上歇下吧。”
李怀修“呵”了声,把人拉回来,捏着那张脸蛋,眸中点墨,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后宫里的嫔妃哪一个不是谨记身份,侍驾时谨慎小心,生怕惹他不喜,这女子倒好,也不知忍着,还敢咬他身上,简直胆大妄为!
见男人并没多震怒,明裳便没那么怕了,别过脸蛋,娇里娇气地哼道,“皇上还说呢,还不是皇上非要那样。”
话落,她推一把男人胸口,自顾爬到床榻里,闷不吭声地把被子埋过头顶,闭了眼,一句话也不说,竟是直接不理人了。
李怀修怀中空下来,怔了下,稍许,盯向缩在榻里的一团,脸色铁青。
她还真是忘了外殿时的教训,才侍寝第二日,不止咬了他,还敢给他甩脸子?
旁人看着顺湘苑侍寝,风光无限,实则里面伺候的奴才才知道其中苦楚,这夜说是鸡飞狗跳也不为过,第二日,皇上是黑着脸走的。
绘如从没伺候过这样的主子,一早看着御前大公公全福海心惊胆颤的伺候,她也正是如此,这位新主子怎的如此……与众不同。
顺湘苑安然无事,御前的全福海可遭了大罪,天知道他这一日是怎么过来的,宓常在咬哪不好不好,偏偏往皇上脖子上咬,多有损君威啊!皇上待宓常在冷脸,简直是他意料之中。但诡异的是,皇上气归气,对那位主子却是舍不得责罚半分,晌午得了岭南的荔枝,这会儿还要巴巴给顺湘苑送去。
全福海捧着一篮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