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一声,面上挤出一丝笑意,顺势借驴下坡。
“可听见大长公主的训示了?文嘉,平乐,你二人还不退至一旁,好生反省!”
“平乐哪里言重了?”一声娇嗔传来。
如黄莺出谷,清脆里带着几分尖锐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萧贵妃姗姗来迟,脸上笑容别有深意。
她莲步轻移,迈入殿中,仪态万千地站定,朝着太后盈盈下拜行礼,而后缓缓扫过殿内上上下下的命妇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平乐受的委屈,可不是些许误会。夺夫之辱,负心之恨,哪里就言重了呢?若任由文嘉这般胡作非为,我大梁皇室的体统何在……”
一席话便上升了高度。
将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众命妇大气都不敢出,面面相觑。
萧贵妃柳眉倒竖,回头高声唤道:“傅太医!”
在她身后,太医院的傅青松赶忙上前。
他抬手抹了抹脑门上的虚汗,将拎在手上的药箱置于地面,朝着太后跪行大礼,恭请寿安。
殿中命妇们纷纷侧目,目光中满是惊讶……
平乐公主和萧贵妃,这是有备而来呀?
众目睽睽下,傅太医轻撩袍角,小心翼翼地上前,战战兢兢地将苍白的手指搭在平乐公主的寸关尺之上,沉眸凝神请脉。
片刻之后,他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:
“公主殿下确曾……确曾小产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茶盏坠地,脆响声打破了慈安殿的死寂。
承庆太后指节发白,顿了好一会儿,才沉声道:“你可诊准了?”
傅太医赶忙弯下腰身,肃然拜礼,后领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回太后的话,微臣行医已有三十年,断不敢妄言。”
“皇祖母明鉴!”平乐哭跪在地,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,声声泣诉,“孙女刚诊出喜脉不久,驸马就害我落胎,狠心逼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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