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毁掉一个储君的清誉。
“那些闲言碎语,很是不堪。说什么‘禅房不念般若经,锦帐偏吟云雨词’——还说,太子失德,郭三姑娘是郑国公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,怕是不情愿孙女受此委屈,这桩婚事许是要黄了……”
薛月沉淡淡一笑。
“不过是有心人编排的戏码,听听罢了,对高门大户而言,儿女婚事皆有算计,脸面哪有利益重要?”
翡翠叹息一声,“天下的女子,婚姻大事都做不得主,王妃当初,也被硬生生扣上一个八运福星的帽子,害得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薛月沉猛地攥紧帕子,厉色打断她。
“王妃——”翡翠自觉失言,扑嗵一声跪下。
“奴婢该死,请王妃降罪……”
薛月沉眼圈瞬间红了,只是抓起桌上的珠串,狠狠摔在地。
“姑姑,你是在戳我的伤疤啊……”
檀木珠子四处乱滚,翡翠不停磕头请罪,薛月沉也红着眼,默默流泪。
“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
薛绥放下扫帚,踩着积雪走近禅房,打帘子进来。
目光所及,发现地上的珠子洒落一地,她弯腰拾起来,眸色清冷地注视着薛月沉。
“王妃若有心事不遂,可去廊下走动走动,万不可动气……”
顿了顿,声音加重。
“胎儿听得到母亲的怨憎。”
这话像根针戳在薛月沉心上。
她蓄满眼眶的眼泪,掉得更为汹涌——
“王爷若肯多顾虑我些,何至于此?”孕妇本就心绪敏感,薛月沉想到李桓的疏离淡漠,掌心贴住小腹,不由哽咽出声。
“太医说这胎坐得不稳,我时时刻刻担忧,做梦都惊惧不已,生怕一个睁眼就没了胎动……”
薛绥没接话,只伸手搭在她腕间,指尖触到她紊乱的脉搏。
“王妃需得静养。所谓静,当安神定志,少思少愁。越是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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