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……”鸽子似懂不懂,下意识歪了歪头。
“唉!”薛绥一笑,“想你也是不懂的,小可怜,就留在庵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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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薛绥躺在榻上辗转反侧。
孤灯照影,她横竖也睡不着,索性提着灯笼出去,在庵中梅林里瞧那些枝头含苞的花骨朵。
积雪压得梅枝弯弯,暗香若有似无地钻入鼻腔,像极了那人临别时落在额头的轻吻。
她蓦地回神,心间一紧。
忽闻身后传来靴底碾雪的声音,咯吱作响。
她顿下脚步,只见李桓披着月白狐裘走过来,下摆扫过雪地,渐行渐近……
薛绥将灯笼抬高,光影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。
相视一瞬。
李桓脱下身上的大氅,递到她面前。
“披上。”
“王爷不必如此。”薛绥退后一步,行了个礼便要转身,却被他强行披上肩来。
“为何总躲着本王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你明明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?”薛绥抬头看他,睫毛上落了片雪花,“做端王侧妃,还是做东宫眼中钉?”
语毕,保持距离,面容更显冷漠几分。
“王爷,你身在朝堂前途无量,我已心许佛门了断尘缘,你我殊途不同归,云泥两相隔,何必再强求?”
听到她克制的怒气,李桓裹着寒气向前半步,震落满枝积雪。
“跟我回府吧。”他伸手去拂她肩头的雪花,语气温和,“这仗不知要打多少年,太子此去烽烟万里,未有归期,你留在此地无人庇护,这乱世之中,如何自保……”
哼!薛绥冷笑。
“王爷僭越了。”
“可还记得大牢对弈?”李桓放轻声音,好似怕惊飞什么,“你说劫材最妙处,是让对手亲手递上解劫的棋子。本王输了这一局,复盘百次,方才明白你为何舍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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